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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翻译理论的认识误区

日期:2018-10-24 | 来源:智多星 | 阅读:

  长期以来,从事翻译实践的人,一直认为“翻译无学”,甚至是“翻译无理论,”他们说“翻译是艺术而不是科学”。因此他们更多地忙于翻译实践,却很少对自己丰富的翻译实践进行总结,更少把这些经验提炼,然后上升到理论层面。在我国的译界,普遍存在着轻视理论,甚至否认理论价值的倾向,在一定程度上与上述情况有一定关系。在他们看来,翻译理论研究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认为翻译研究都是空谈,能够拿出好的译品才算是真本事。谢天振曾说过,“所以在我国翻译界有不少翻译家颇以自己几十年来能够译出不少好的译作,却并不深入翻译研究或不懂翻译理论而洋洋自得,甚至引以为荣,而对那些写了不少翻译研究的文章却没有多少出色译作的译者, 言谈之间就颇不以为然,甚至嗤至以鼻。”著名翻译家傅雷就说过:“翻译重在实践,我就一向以眼高手低为苦,文艺理论家不大能兼作诗人或小说家,翻译工作也不例外。曾经见过一些人写翻译理论头头是道,非常中肯,译东西却不高明得很,我常引以为戒。”翻译界之所以存在如此情况,是因为我国的翻译界在翻译研究和翻译理论的认识上一直存在着误区:


  1、长期以来,在翻译界一直以为对“怎么译”的研究就是翻译研究的全部中国的译事始于东汉至唐宋的佛经翻译,到明末清初的科技翻译和鸦片战争至“五四”的西学翻译,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出现过的翻译高潮。中国近两千年的翻译史,我们一直都把围绕着“怎么译”的讨论误认为是翻译研究、甚至是翻译理论的全部。从我国古代的“因循本旨,不加文蚀”到后来的“信、达、雅”等等,几乎都是围绕着“怎么译”这三个字展开的。但是,这个问题早在上个世纪六七年代已基本解决,如今,我们如果仍一味停留在“怎么译”的问题讨论上,我们的翻译理论就很难取得大的进展。我们说,不要一味停留在“怎么译”问题的讨论上,并不意味着不要或压根就反对讨论“怎么译”的问题。只是我们在探讨这个问题时,应该看到:译者们对翻译技巧的研究和探讨,这是他们对翻译实践的体会和经验的总和,其中有些经验已经提升到理论层面,有相当的价值,从而构成了翻译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再者就是有些基本道理,已经是人所共知,只不过是更换了一些新的实例而己,像这样的内容也许应该放到外语教学的范畴里,去对初译者更为合适。因为对这些人来说,“怎么译”的问题还是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因此仍然是一个新鲜的、有价值的问题。


  2、翻译者对翻译理论的实用主义态度,片面强调理论对实践的指导作用,以为凡是理论,就应该对指导实践有用,所谓“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所谓理论的重要意义在于它能指导人们的行动,否者就被说成是“脱离实际”,是无用的“空头理论”。这种对理论的实用主义认识,在翻译界已经被普遍接受,所以,当我们一谈到理论,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你这个理论对我们的实践有用吗?你的翻译理论对提高我的翻译水平有用吗?


  基于这样的认识,我国译界对翻译理论的认识往往也只是强调来自个人的翻译实践。在许多人看来,只有自身翻译实践过硬的人才有资格谈翻译理论。其实大家都承认,文艺理论家不能兼作诗人、小说家;诗人、小说家也鲜有能兼作文艺理论家。同样,翻译实践水平很高的翻译家未必能谈出系统的翻译理论来,反之,谈翻译理论头头是道的翻译理论家却未必有很高的翻译实践水平。作为从事翻译实践的人来说,往往给自己的要求很苛刻,希望自己译东西不错,谈翻译理论也头头是道,非常中肯,往往很难遂愿。有些人的抽象思维比较发达,谈起翻译理论来自然就会“头头是道”,而有些人则形象思维比较发达,于是翻译实践水平就比较高。因此,我们说,翻译理论的实用主义态度带来了两个直接的后果,一是局限了翻译理论的范围,把翻译理论仅仅理解为对“怎么译”的探讨,也就是仅仅局限在应用性理论上。翻译理论、尤其是传统的翻译理论,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内容一直局限在探讨“怎么译”的问题上,也即所谓的应用性理论上。但是,即使如此,在传统的翻译研究中也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怎么译”以外的一些问题了。


  对翻译理论的实用主义带来的另一个后果是把理论的功能简单化了,使人们以为似乎理论只具有指导实践的功能。其实,理论,包括我们所说的翻译理论,除了有指导实践的功能以外,它还有帮助我们认识实践的功能。


  本文摘自:阜阳师范学院学报,作者:李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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